溝通管道
今 早,我在上課前拿了一個時鐘的模型放在小恩面前,並讓先小恩透過視覺辨別有ㄧ根長針和ㄧ根短針,再協助小恩將手伸至時鐘模型前,用手指接觸長針時,老師強 調這根針是長長的,它走ㄧ圈的時候短短的針就走了ㄧ格,所以,長長的針走了ㄧ圈就是一個小時,我每天在上課前ㄧ定讓小恩看看時鐘,並且告訴小恩現在是幾點 幾分,下課的時候,也一定讓小恩看到時鐘,讓小恩知道,我們在幾點幾分結束了今天的課程。
上個星期回到花蓮,住在一個學生家,這個學生在特教界相當有名,原因是許多團體或教育單位常常會請這個學生的爸爸去現場分享孩子的教養心得,然而,我認識 這個家庭十多年來,我們常常看見有許多團體與單位相邀爸爸擔任某協會的要角,這個家庭也似乎自然而然的好像要成為大家期待中的「堅強」。
然 而,面對一個家庭中有重度腦麻、無語言表達能力和移位能力的孩子,從早年的早療經驗,很多團體因為爸爸對孩子教育的投入而競相報導這個家庭的故事,甚而也 有不少研究論文也會找這個家庭作為研究的對象,每一次,看到這個家庭的故事,就會讓人「感動」這個花蓮的家庭故事。但是我相信,那個感動是任何一個人在接 觸這個家庭以後會產生的一種心情,但是,「感動」的心情對這個家庭到底有多少的幫助,誰知道?我們常常在參與一個團體或認識一個努力的家庭後就很容易產生 「心情」,但是,這個心情可能都是一時興起,他無法隨著這個家庭形態與壓力的改變而改變,當我們每一個認識這個家庭的人,在現場鼓勵孩子、說說好聽的話都 很容易,因為,動口比動手要容易太多,但是,那一種卸下光環後的寂寞,才是父母功課的開始。
今天是學校幼稚園的畢業典禮,班上也有兩名過動的孩子將於今年畢業。照理來說,應該讓孩子們有 機會參與這個盛會,但是今年這兩名畢業生恐怕不但坐不住,也可能在當場出現我們無法控制的行為,就這樣,我們還是比照去年的模式,帶著孩子到校外進行「畢 業郊遊」。
由 於天氣炎熱,老師和孩子們幾乎都無法忍受這種炎熱的天氣,而班上的阿勇又是一個無法忍受高溫的孩子,他會因為悶熱而在教室裡大動作的狂哭狂鬧,原希望家長 可以陪同參與,卻因為家長工作關係與臨時的身體不適而作罷,我們便由兩位老師和助理阿姨,我則再請一位朋友前來擔任義工,我們就這樣四個大人才有把握帶這 兩個孩子「出門」。